波耶特59岁生日：从萨拉戈萨到切尔西

古斯·波耶特11月15日迎来59岁生日。他1967年11月15日出生于蒙得维的亚。英格兰足坛记住的多半是他在切尔西的岁月：后插上、头球、对桑德兰的剪刀脚，以及旧温布利对纽卡斯尔的两球。但按这篇生日回顾的说法，这名球员的大部分是在别处塑造的，先是在埃布罗河畔的一座城市，然后是在巴黎的一场决赛里——那场决赛的决定性一球他并没有碰到。

波耶特最初差点没走上足球路。他告诉《FourFourTwo》，自己原本在学工程、打算上大学，“直到18岁我意识到自己可以当球员”。他回忆在蒙得维的亚河床的第一份职业合同是现金支付，他紧张到生平第一次打车回家，进家门时家人都哭了。第一次去欧洲并不顺利：2022年他对《Heraldo de Aragón》说，本可以去尼斯，但对方两个外援名额已满，于是他与当时在法乙的格勒诺布尔签了四年合同。“Allí las cosas me fueron bastante mal”（在那里我的情况相当糟），他说，合同被撕毁。他对《FourFourTwo》说得更直接：“我可以找借口或理由——我效力的球队不是最好的——但事实是我踢得不好。”他回到乌拉圭，按他自己的说法，当时觉得再回欧洲会非常困难。

他回来的路是一次电话和一个身高问题。一名前萨拉戈萨球员打电话告诉他，乌拉圭人伊尔多·马内罗将出任拉罗马雷达球场的主帅。波耶特向《Heraldo》解释，俱乐部1990年的前锋帕德萨、萨利利亚斯、伊格拉都个子不高，马内罗想要不一样的东西。“Hay que recordar que yo fui al Zaragoza como delantero centro”：要记得我是作为中锋去萨拉戈萨的。他在乌拉圭独自训练了两个月，为季前备战做准备。他第一次到这座城市签约那天正值圣周，他记得戴头罩的白色忏悔者游行，那是他此前从未见过的场面。

中锋计划大约只维持了一场友谊赛。在Area Mai播客的采访中（摘要登在他自己的网站上），波耶特回忆，在安道尔的第一场季前赛里，马内罗看出他不适合4-4-2里的两名前锋之一，把他移到中场右侧。维克托·费尔南德斯到来、之后达里奥·佛朗哥到来后，他获得了更多自由，逐渐漂移到那个让他成名的角色：在传中到来时恰好出现在禁区里的中场。“因为我身体不快，所以必须脑子快，”他说，“这就是为什么我很多球是一脚触球打进的，而头球来自我当中锋时学到的东西：跑动、预判、知道谁会传中。”

这个绰号也来自萨拉戈萨。《FourFourTwo》报道，那里的队友叫他“收音机”，因为他坚持把上一场比赛复述给大家听。他在萨拉戈萨待了七个赛季。他自己的网站给出的数据是西甲239场63球，《Heraldo》则称他是萨拉戈萨历史上出场最多的外籍球员。1994年他们赢得国王杯，这既列在他自己的荣誉里，也列在《FourFourTwo》采访配的荣誉栏中。一年后他们去了巴黎。

1994-95赛季优胜者杯的征程从远离聚光灯的地方开始。波耶特向卡特罗尔列出的早期对手是格洛里亚·比斯特里察和塔特兰·普雷绍夫，两队都“没费太多力气”被解决。欧足联对这项赛事的记述从四分之一决赛接上：萨拉戈萨首回合0比1负于费耶诺德，随后2比0翻盘。接着是半决赛对阵格伦·霍德尔执教的切尔西，这是这个故事第一次触及西伦敦。萨拉戈萨在拉罗马雷达3比0取胜，欧足联说他们在伦敦“与灾难调情”，在斯坦福桥1比3落败，靠圣地亚哥·阿拉贡的进球得救。霍德尔记住了。六年后他为热刺签下波耶特时对RTÉ说：“我当主帅时看过他对切尔西的比赛，他当时在萨拉戈萨。”

决赛于5月10日在王子公园球场进行，两支疲惫的球队一直僵持到第68分钟，胡安·埃斯奈德打入他当季第八球，这记左脚射门被萨拉戈萨自己的周年纪念文章描述为送入死角。约翰·哈特森为斯图尔特·休斯顿的球队扳平，加时赛渐渐走向点球大战。波耶特在欧足联和俱乐部双方公布的名单中都身披11号首发。两个月后，他回到蒙得维的亚参加乌拉圭主办的 Copa América。

接着就是与时间有关的那一段。在热刺待过五年的纳伊姆对UEFA.com说，他赛前提醒过队友，阿森纳“总是高位防线，门将像清道夫一样活动”，他们应该试试从中场附近碰运气。“我记得整场都在看希曼，最后一分钟我试了一下。”这里面还藏着一份运气：纳伊姆天生是右脚球员，但当季大部分时间踢左路。加时赛还剩五分钟时，维克托·费尔南德斯为点球大战考虑换上点球专家赫利，变阵把纳伊姆移到了右路。波耶特对Flashscore讲了同样的故事：“纳伊姆通常踢左路，但刚换人是为了以防我们踢点球，所以他移到了右路。”于是萨拉戈萨历史上最伟大的进球，部分原因是他们的教练在为点球做准备。

波耶特版本里值得一读的是之后发生的事。“我们庆祝了48小时之后，”他对《FourFourTwo》说，“全队走上（萨拉戈萨的）球场，站在纳伊姆起脚的位置。我们都试了。每一个球员。然后又试了一次。没门。”

本文根据Football Bloody Hell的报道《Gus Poyet at 59: Zaragoza, Nayim, Chelsea and the free transfer》编译整理。查看原文